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温夫人最难受的便是温蕙的嫁妆太薄。只温家就这么些家底,温百户做人十分小心,旁的百户能吃掉三成四成的空饷,温百户只吃半成意思意思。旁的百户强占军户的屯田,这事温百户从来不干。
德肯披着蓝色法袍,天蓝色的布料上,密密麻麻的遍布着许多不断流转的银色图案。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