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只要监察院想办你,就一定能办得倒你。办案无需证据,先枷人,再反证。
现在我身后有两个水池,水魄最多只能守住一个,肯定还有一个能用的,实在不行,我还能退回来躲进池子里。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