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你说杀人就杀人的。”温蕙问,“却为什么不杀蕉叶?你若当时杀了她,这些事,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七鸽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个魔眼,交给海琴烟,说:“这是借给你,琴烟你继续加油。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