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打发了不该听这种事的小孩,三个大人才凑一起。银线道:“还问我开心什么!姑爷昨日把那个通房打发了,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那也不对,我只是心悦城一个普通法师的女儿,心悦城的人怎么会知道我的来历。”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