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宁菲菲心想,照顾一个脑子不清醒的丈夫,纵有许多仆妇,也得费心呀,怎么还会慢慢好起来。
“第二次的我,极有可能和我现在的想法一样也想着搜索房间,所以他才会死第2次。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