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没有陆睿的院子,好像特别安静。丫头们不知道怎么地,有种别样的小心翼翼。
“太过份了!太过份了!我们在这里杀害无辜,杀害那些没有武装的野蛮人。这是为什么?”另外一个人叫着。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