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不、现——现在还不行——”陈染难忍的启口,微微颤着呼吸,难捱害怕但又因他的话心跳不止。
我愿把自己绑在十字架上,接受圣火烧灼,让狮鹫啃食我肩胛骨上的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我洗清罪孽。”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