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缓步走到车边,低了点视线看了他一眼,问:“你、知道我在这儿?”
“嘤~~我说,我说。当初我们有一个附属的人类部落,每年他们都会进贡男人给我们。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