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怎么了?”何邺问,看着陈染白皙精致的一张脸,露了点腼腆害羞出来,“是有什么特别——”
十二年前,他父亲因为狩猎受伤,伤势过重去世的时候,他也是这个样子,一个屋子一个屋子地跪过去,向村民报丧。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