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待庆过节日,陆睿拜托陆侍郎夫妇:“侄儿实忧心母亲,京城名医多,想接了母亲来京城调理休养。偏父亲亦是同样担心母亲,恐她在外旁人照顾不周,不愿母亲离家。还请六伯和伯母,体谅侄儿一片心,帮侄儿劝劝父亲。”
那几天时间,我能强行隔绝那些泰坦的最强兵种,不让他们加入,并封印艾尔·宙斯和亚沙之泪的联系,令他暂时失去势力之主的身份,再抽取他的雷霆规则,令他进一步虚弱。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