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知道了!”他恼道,“行了行了,不嫁就不嫁吧。把你那枪放下,明日里我去跟章东亭说。”
德肯从胸口给出了一个单片透镜,他用一块洁白的布在镜片上擦了擦,然后把镜片放在自己的眼睛前方。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