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他是长子,对家里过去的许多事比弟弟妹妹们知道得多得多,对祖母过去磋磨母亲,记忆还很深刻。
我们遮风城一半的精锐部队,都死在了永霜冰原,就连他自己都身受重伤,至今还在城主堡疗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