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最后指腹擦过她嘴角那点嫣红湿涩,往下捏捻,低哑着嗓音说:“这么乖乖让亲,我就当你答应跟着我了。”
还不投降?那行,我手上有跟你一样的工厂,有跟你一样的产品,我不赚钱了,赔本卖,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降价?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