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一个千方百计躲着他,如今却是对另外男人有说有笑的人。
“摩多将军,我将我所有的亡灵部队都交给你,你可以任意出征,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