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就你会说话。”宁妙希把绕在他指尖的那缕头发扯回来,哼了声,“别以为我不知道,顾姨那天喊我过去周宅吃饭,牵线要许的是你哥。中途被你这么横插一杠,我父母察觉后,都骂了我好几次了。说再知道跟你来往,要打断我的腿。”
旁边的两只1级4阶的巨妖精连忙跑过来,把他放到地上的同时把背包从他身上卸下来。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