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周庭安是从后圈着她的姿势附身在那, 眼皮底下是陈染小巧的耳垂, 再往下,是一段白皙的脖颈。
祂依然活着,可祂却无法再对虚空万界产生分毫影响,便是万千邪魔呼唤祂的神名,祂也无法做出丝毫回应。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