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只天色也晚了,也没法回程,只得在寺中禅房先住一晚,第二日再回城。
如果把塔南换成他,现在他和雅拉说话的地点就不该是餐桌,而是雅拉的床上,当然,也可能是精疲力尽后的浴缸里。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