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
“没什么可是。”陆夫人温柔又强势地打断她,“你把她们跟你当作一样的人了。可我们跟她们是不一样的。我们做正妻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用八抬大轿从中门抬进来的。怎么能一样呢。”
沃夫斯的商船顺着魔力通道垂直海面向上攀登,仿佛自己的船要一路开到天上去一样。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