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这一个凌厉霸道的起式停顿也只一瞬。刹那间眼前虚影晃动,如点点梅花,又如银蛇吐信。
比方说,明明我还没有彻底征服塞壬巢穴,就先在另一个方面征服了塞壬巢穴里的所有塞壬。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