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温蕙说:“我棍子啊,搁哪去了?可别是丢路上了吧?”确实好多天没看见了。
在妖精半神死后,艾尔·宙斯发动了疯狂的清洗活动,将他的所有痕迹尽可能消除,以至于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