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一路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杀到了寨子深处,听到有人唤“二当家”。温蕙倏地看过去,看到了一个脸色铁青的精瘦汉子,正准备逃。
他隐约感到不对劲,又仔细看了看,将两张图纸在视野中分解成了最基础的魔法阵线条。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