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但那得先有船,还得准备食物和淡水,还得摸清寨子外缘的岗哨。不是能立刻就做的事。
佩特拉,你是了解我的,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我都不会责备你,也不会惩罚你,在我这里你无需有任何隐瞒。”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