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那时候名正言顺,旁人见了她,称一声“夫人”就可以了。不必问她姓什么,不必唤她“温姑娘”。
七鸽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和醉梦,在对森罗兵种的研究上都投入了许多,如今终于看到了回报。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