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妈妈不以为然:“门户那样低了,若不生得美,怎好意思嫁到陆家去。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谪仙似的,不是什么人都能配的。”
第二天,在昏昏沉沉中醒来的七鸽锤了锤有些疼痛的脑袋,然后,他就傻眼无比地看到了躺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女性矮人。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