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温蕙觉得脸颊又热起来。不只是脸颊热,那热度一直热到耳根,热到脖颈,热到心里。
七鸽不为所动,他轻轻推了推斯密特,斯密特从七鸽的披风中探出了一个脑袋,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我的故事,就是这样。一路上,我笑过,我哭过,我后悔过。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