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慌什么?”周庭安拉过她先稳住人,帮她整理了下压皱乱掉的衣服,方才再次松了手。
巨大的白骨章鱼围绕在恐怖的触手旁边,挥舞着骨架一般的触手,不断击打着海面。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