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那我刚刚说的什么?”周庭安半支烟很快抽尽,伸手过去烟灰缸,长指敲落一截长长的烟灰在里面。视线则是一直落在她那,未曾离开。
七鸽并没有理会冷玉,而是将自己的身体留下最后一个,然后扎了一针圣洁之刺,扛起最后一个自己拔腿就跑。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