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陆夫人看她提笔悬腕,姿势都还可以,点点头,去了次间里。留她和研墨的丫头在梢间里。
这感觉,就像你正想办法忽悠你的女同桌去你家玩,转身一看女同桌的爸爸站在你身后。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