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他道:“当时陛下还是四公子,襄王府的庶出王子,身边没什么真能用的人,我算是一个。没一个就少一个,当时也没什么人看好他来投靠他。所以紧着我用,也怕我出事。”
“不对。给我噬磺石的人告诉过我,不论噬磺石吸收了多少硫磺,都没有任何物质产生。”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