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离开江州前,夫人和大奶奶反复嘱咐她和银线,一定要在陆家站稳脚跟,万不能使温蕙屋里全是陆家丫头的天下。就姑娘这简单的小脑袋瓜,可不得被她们哄得眼盲耳聋的。
财富女神雕像不动于山,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仿佛七鸽刚刚听到的“成交”只是一种错觉。
在岁月的长河里,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