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靠在那, 白皙无暇极致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着, 上面染着一点青红。
而他刚刚离开的那个虚空,还不是最暗最暗的虚空,顶多算是黯淡黑洞的其中之一。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