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记忆里,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
“再后来,听到了北疆军备案,我婆母提了一嘴‘永平’这个名字,她说,这个人以后又是个像牛贵一样的人。”
但骆祥什么话也不敢说,他双膝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甚至不敢稍微抬起头看一眼把自己脸踩花的靴子。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