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光明和黑暗交织着,厮杀着,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
  “不用不用。”何邺喊住她,“又不是伤到骨头了,皮外伤,再说也没出血,没事,过两天自己就会好了,真的。”说着自由晃动了下腿给陈染看,然后松下来裤腿,“好了,咱们先不说这个,先干活。”
血镜封天,对一整个首都的兵种和英雄进行压制,事后清洗记忆,甚至制造认知障碍。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