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将两份炒河粉放上茶几,然后直接把自己丢扔进沙发里,手罩着眼睛,挡着头顶吊灯照下来的光,声音浅浅的说:“他劈腿了,跟他的一个合作方女领导。”
就算我不吃不喝,没日没夜地待在混沌边境消灭混沌赚取金币,也得十几年才能还清。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