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
  然后两手搭在她两边肩头,附身看着她,接着视线往旁边没有围栏的湖边偏了偏说:“看见没,下边是湿的,光线又那么暗——”
七鸽手上拿着厚厚一叠的战技拓印本,和一枚雷霆城常备军的军队勋章,心有余悸。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