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被霍决这一提醒,温蕙也想起来,还有别的必须带的东西。她起身去了净房。再出来,拿了厚厚的一叠草纸,塞进包袱里。
“什么时候都要守,要么守到那些小姑娘拯救世界,要么守到宝屋爆发混沌入侵大家一起完蛋。”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