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没有什么满意还是不满意的,”陈氏是被他打击挤压了不假,但是周钧在这儿,多少要给留有一寸余地在,“陈家这几年的账目您也看了,白纸黑字的写在那,任谁也造不了假,若真是白的,任谁也真冤枉不了他。”
全身红袍的【朝圣者】,一身紫袍的【祈并者】,已经没有了肉体,只剩下一个洁白影子的【信仰之灵】。
故事的结尾,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