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努力决不落空,或许许多年都会了无音讯;却突然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的思想已经有了影响。
就温蕙所知,牛贵最后一次出京,是江州堤坝案。当时以谢谷丰为首,江州城外挂了一串塞了干草的人皮。虽然后来才明白,真正的主使者都逃脱了,死的都是下面的人而已。但在当时,江州也是杀得血流成河。
如果我们反过头来继续去欺负弱小,那我们和我们最讨厌的法师不就没有区别了?”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