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陆嘉言。”宁阁老捋着胡须,回忆,“他祖父与我也算是同门。我的座师,是他的房师。当年,我们同在凤翔府做过官,颇为投契。后来,他已经做到了侍郎,却挂印而去,归田园乡里,我也曾羡慕过。”
而此时,有一个赤瞳蓝发的裸女,正浸泡在血池当中,还不断将他的鲜血捧起向着天空挥洒。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