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迪生曾经这样说,天才就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我,我来的太晚了是不是?”她期期艾艾地说,“这怪我。两年没有书信,我早该觉出不对。我该在他一出事就来的,你,他……你叫他别生我的气。”
一想到他们平时随身侍候圣女冕下,帕鲁就不敢对她们不尊重,连态度都放自然放低了些。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