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那桌人心知适才言语确有狂浪不适之处,却不肯服软,嘴硬道:“我等便是言语略有不慎,也骂的是那身体残缺的阉人,又与你何干?”
虽然不是在游戏里,但不知道为何,他在看到神殿的一瞬间,脑海里就冒出了它的名字。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