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周庭安垂眸看着此刻为他忙活的陈染,从昨晚到此刻,方才不免难得的扯动了下唇,露了点笑意出来,觉得刮蹭这一下还挺值,眼里浮动着星星点点,低声温言开口道:“怎么,心疼我了?”
“这一年多时间,我时常在想,如果我能稍微警惕一些,反叛一些,硬要陪着母亲一起睡,或许母亲就不会死了。”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