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他给她讲了这诗人的生平,和这时期遭遇的坎坷。温蕙再读,便很明白了:“原来如此。”
要是其他人可能就这么被蒙混过去了,但不好意思,这次来的是赛瑞纳,整个布拉卡达疑心病最重的女人。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