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顾琴韵听不出周钧话里话外几个意思,只就这一年来的实情撂出来:“他这一年来人都瘦了一圈半了,也就上个月从国外回来后看上去心情敞亮了不少,不能总忙,该出去散散心思。”
所有的皇帝信物,不是有了信物便会成为皇帝,而是有了足够成为皇帝的实力,需要一个信物证明自己统一天下的正统性。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