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温蕙抬眼看了银线半晌,忽然傻傻地问:“银线,你觉得自己是人吗?”
“你不光要活着,还要带着姆拉克领的领民,带着东征城的民众们和你部队的所有兵力一起活着。”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