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你不晕什么?”周庭安微微拧眉,之前说晕血,这会儿又晕,看她因为吐生出了满头虚汗,薄薄细密的一层,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块白色方巾给她擦,接着补了句:“你身体未免太虚了。”
“瞎眼叔叔,您别生气,我没有恶意,我就是刚刚打了点野猪肉,想要给你和蔷薇送过来。”
在岁月的长河中,每一个结尾都是一个新的起点,愿你我都能勇敢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