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她们不在泉州府。”掌司告诉温蕙,“属下看到左使的书信,原是想好好在泉州城里安置她们的。谁知道她们到处瞎跑,竟搭上了野民,非要去野民那里生活。”
不然她那个正在偷窥自己,暗中垂泪的妈妈,和那个正咬牙切齿,恨恨盯着七鸽的爸爸就要不高兴了。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