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霍决道:“没有了。我家本也不是青州本土人,也是灾年流落过去的。当年便只祖父带着我爹,后来我爹又带着一家子跟着人去了临洮,再没有什么亲戚。”
他一直认为接受每一段感情都代表接受感情背后附带的所有社会关系,哪能随便乱来。
故事的最后,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