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所以这样的话,我虽然对他不是特殊的,但却是目前唯一的。也不是不能想一想吧。”蕉叶晃着一根手指,“人要是没有梦想,和一条鱼有什么区别呢?”
“成了!顶端平台炸掉,可以压制混沌的补兵能力,毒刺水母的毒液可以拖延机械山峰的重生进度。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