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笑着将手里资料拍在了她肩头,然后过去了自己的工位。
我很清楚地记得,那些告诉我亡灵天灾爆发过的族人,都没有提起过要跟亡灵族复仇,也没有表现出对亡灵有多深的仇恨。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